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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村電商遍地開花
本刊記者 彭玉潔 [第3449期 2019-08-12發表]
▲7月27日,位於重慶市豐都縣都督鄉梁橋村的“電商扶貧+鄉村旅遊創業一條街”開街。此舉旨在將當地的特色農產品進行線上、線下集中展示銷售,打造獨具特色的山貨集市,拓展農產品銷售渠道,增加農民收入,助力脫貧攻堅。圖為 7月27日,遊客(左)在都督鄉梁橋村的“電商扶貧+鄉村旅遊創業一條街”了解農產品情況。(新華社圖片)
 
雪蓮果,原產於南美安第斯山脈,和土豆同源,目前,主要集中在滇東一帶種植。在2017年之前,國內的雪蓮果充其量只是一種煲湯食材,主要銷往兩廣、福建等南方城市。而2017年之後,雪蓮果在拼多多平台上引爆,飛入北方的尋常百姓家,成為網紅水果。
 
雲南文山的年輕小夥舒躍文,大專畢業後在城裏做農園苗圃相關的工作,賺不到錢便回到家裏種植雪蓮果,如今他一躍成為了雪蓮果新農商公司的帶頭人,探尋農村電商市場的龐大新機遇……
 
一種農產品、一位農民剪影,窺出一個新的時代。
 
三天內賣空百畝花田,千畝沃柑,萬噸雪蓮果……來自大江南北的各路農貨在各大電商平台上通過“拼”一舉引爆,成為似乎已經司空見慣的事情。在這背後,是在“鄉村振興戰略”下,農村電商蒸蒸日上、遍地開花的發展勢頭。事實證明,農村電商在推動農業產業轉型升級、促進地方經濟發展、解決“三農”問題和實施精準脫貧等方面都發揮了重要作用,未來前景十分可期。
 

農村電商蒸蒸日上

 
近年來,隨着互聯網的高速發展以及城鎮化進程的不斷推進,我國的農村人口數量有所下降,但農村網民總規模在穩步增長。伴隨互聯網持續地在農村大面積普及,農村電商成為了各級政府和電商企業謀求新一輪發展和轉型的新動能,市場規模穩步擴大。
 
農村電商效應正逐步顯現。從2014年開始電子商務進農村綜合示範、電商扶貧、農業電商等政策的出台和實施,農村電商頂層設計和配套進入了相對完善的階段。同時,農村電商基礎設施特別是網絡與快遞物流明顯改善,大量青年人才返鄉從事電商創業,各大電商平台下鄉建設幾十萬個基層站點,效果正在顯露。
 
以內蒙古某個偏遠的縣城為例,電子商務如今成為縣政府的工作重點。在當地政府制定的2019~2020年計劃中,預計兩年內投資1億餘元,建設城市電子商務基礎設施、物流建設、電商孵化園、農村三農服務站,試圖培養10家以上的電商企業實體,鼓勵蘇木鄉鎮農產品生產加工企業形成集聚效應,也在努力向一二線已有的產業規模學習。
 
商務部數據顯示,2018年全國農村網絡零售額達到1.37萬億元,同比增長30.4%,全國農產品網絡零售額達到2,305億元,同比增長33.8%,發展速度十分迅猛。
 
隨之而來的,是農村網點數量也在不斷地增長,帶動就業人數一路飆升。據數據統計顯示,2017年農村網店達到985.6萬家,較2016年增加169.3萬家,同比增長20.7%,帶動就業人數超過2800萬人。據了解,農村網店用戶主要集中在農村淘寶、拼多多、雲集等平台,其中阿里巴巴的平台擁有超100萬農村網商,雲集也在全國31省市自治區均有店主分布。隨着農村地區電商知識普及和基礎設施的完善,加上數量不斷增加的服務類平台,也將進一步助力農村電商發展。
 
農村電商網絡零售交易規模的同時,零售結構也日趨合理和多樣化。據2017年的統計數據,在農村實物類產品網絡零售額中,服裝鞋包、家裝家飾、食品保健位居前三位;在服務類產品網絡零售額表現裏,佔前三名的則是在線旅遊、在線餐飲和生活服務。
 
“推進電子商務進農村是助力貧困地區脫貧攻堅的重要舉措,是降低農業生產風險的必要手段也是提高農民收入的主要途徑之一。”中國財政科學研究院財政與國家治理研究中心副主任、研究員申學鋒表示,傳統農產品供應鏈較長,儲運、加工和銷售環節成本偏高,農村電子商務極大地壓縮農產品供應鏈,降低農民交易成本,進而促使農民增加收入,縮小城鄉居民收入差距。
 

電商下鄉 助農貨上行

 
對於還遠未現代化的縣城農業,如何利用電商下鄉更科學、更有效率地助農脫貧?從順豐優選布局冷鏈物流、聯想構建全新農業產業生態圈,到阿里的“千縣萬村”計劃、京東“千縣燎原”計劃,再到蘇寧建設縣級蘇寧易購服務站計劃,各大互聯網巨頭紛紛投入戰場,不僅幫助偏遠縣城打開銷量,更是幫助其重新塑造正面形象,深知通過提高產品質量來塑造高端形象。
 
如京東利用大數據、人工智能等實行精準扶貧戰略,打造“跑步雞”、“游水鴨”等扶貧項目,也與騰訊合作打造“特產中國”等新模式。
 
騰訊結合技術力量,推出圖像識別、深度學習AI技術解決農業、畜牧業問題,還利用生態板塊如娛樂、社交幫助扶貧,騰訊微視、抖音、快手等內容社交平台也進入農村電商領域,為偏遠地區的農產品加入年輕化元素,為一二線的年輕消費者提供更多品類參考。
 
阿里巴巴旗下的阿里聚劃算則宣布要給農村打造一條“上下雙向通道”。據了解,這一“雙向通道”一方面是用大數據實現C2M(消費者反向定制模式),通過規模化訂單推動農產品上行;另一方面打通聚劃算、天天特賣和淘搶購等阿里三大營銷平台資源,拓寬拓深品牌下沉渠道,將“品質惠”生活帶到農村。
 
其實在聚劃算之前,農村淘寶已經打造了一條“城鄉雙通道。”在上行領域,通過淘鄉甜幫農產品實現標準化、品牌化和規模化;在下行領域,通過天貓優品帶品牌下鄉。隨着聚劃算和村淘在農村“會師”,小農戶和大市場的對接有了一條“雙向四車道”。農產品上行將出現有點到面、爆發式、規模化的增長。
 
提到農產品上行,也不得不提由黑馬“拼多多”刮起的拼購旋風。在這一波競爭浪潮中,雖然阿里、京東、蘇寧等老前輩們姿態淩厲、來勢洶洶,後起之秀拼多多也不遑多讓,“多多農園”的模式也佔據了互聯網下農產品上行之中的一席之地。
 
“多多農園”的助農計劃採取的是一種“新農商”的機制,這一機制是以檔卡戶為集合的合作社為主題,建立農貨上行和品牌培育新模式。在這種模式下,拼多多提供資金、技術和渠道支持,大規模培育本土青年成為“新農人”帶頭人,後者按合約持有分紅全縣,剩餘利益全部歸屬檔卡戶。簡言之,這是一種新型的合作社採取了股份制的現代公司制度,平台出資金、出技術、出流量,農戶出人、出力,連接起了消費端的“最後一公里”和原產地的“最初一公里”,兩者結合扶貧攻堅。
 
“通過‘新農商’機制,拼多多將重點探索如何讓農人變農商,讓農村有現代化企業。只有讓農戶成為產銷加工一體化的主題,才能實現人才鄉土化、產業持久化、利益農戶化。”多多大學的負責人藍天表示。
 
2017年,滇東的雪蓮果在拼多多平台上引爆,成為網紅水果;2018年,拼多多團隊在雲南當地雪蓮果主產區——丘北文山培育新農人來推進雪蓮果上行;日前,“多多農園”第二站落地雲南文山,開始帶動雪蓮果產業化。按照項目規劃,今年,“多多農園”將在雲南推進5個示範項目,未來5年內,拼多多將推動100個“多多農園”項目落地雲南,覆蓋500個貧困村,培養5000名雲南本土農村電商人才,孵化和打造100個雲南特色農產品品牌。
 

路漫漫 仍待上下求索 

 
農村電商並非一蹴而就,也不是簡單的實力秀,它更像是一場馬拉松。
 
曾經的農產品上行走着走着就變成了“包銷”,這樣的案例不在少數。成縣的“核桃縣長”,五常的“大米市場”,江西贛南臍橙110聯動各單位參與賣橙子……服務商能夠起的作用,是引領和示範,絕不是“包銷”,更不可能全面解決上行的問題。
 
▲近年來,河北省深州市鼓勵電商企業依託互聯網,構建覆蓋全市及周邊縣市的便民服務網絡,通過設立電商扶貧專區、扶貧專崗、成立愛心扶貧基金等措施,促進村民增收致富,幫助貧困群眾就業。在政府扶貧資金扶持下,企業與17個鄉鎮5000多貧困戶簽訂產業扶貧協議,每年拿出部分利潤向貧困戶分紅,讓貧困戶搭上“電商快車”。圖為在河北省深州市,工作人員在一家電商企業客服中心查看訂單情況。(新華社圖片)  
 
與其說是電商為農村帶來的技術,不如說是在潛移默化地影響着新一代的農村人。
 
中國近14億人口裏有9億都在農村。曾經的農村印象是土房子連片、道路閉塞、牛耕種植。即使是在政府的扶貧政策推進下,道路村村通、建檔卡戶也有資格住樓房、交通工具相應備齊,有三輪、有摩托,但現在擺在他們面前的是一條需要超越科技、市場、農業、農民之間的鴻溝,要在創新和守成的碰撞中找尋到一條出處。
 
除此以外,農村的基礎設施建設還不夠完善,目前多數地方的農村電商基礎設施和物流配送沒有跟上,農村道路建設等級較低影響物流配送、很多縣鄉沒有農業信息平台、偏遠地區的網絡普及尚未實現等都是客觀上影響着農村電商發展的瓶頸和難點。
 
“農村電商不同於城市,對人才的要求更高,不僅要懂得網絡和平台管理、物流配送和售後,還要了解農村和農產品,相關專業的人才大多流入城市,回到農村從事電商的很少。”申學鋒說,目前農村電商市場主體發展緩慢,中介公司、農產品信息平台等公共服務體系建設遲滯,導致多數電商還停留在網絡購物,手機繳費、信息披露、信用貸款等公共服務項目偏少。
 
日前,財政部、商務部、國務院扶貧辦聯合發文,決定打造電子商務進農村綜合示範的“升級版”,明確中央財政資金重點支持的方向包括農村流動基礎設施、農村電商公共服務體系以及農村電子商務培訓,“實際上就是針對農村電商發展存在的瓶頸採取的相關舉措。”申學鋒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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