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期雜誌查閱
按總期數:第
按年份期數:
 首頁 > 新时代 新征程 > 正文
傣族醫藥的不朽傳奇 ——記西雙版納國榮傣醫院院長廖國榮
本刊記者 胡兆鋒 [第3484期 2020-12-31發表]
▲廖國榮院長(右)與全國政協原常委、西雙版納傣族著名作家征鵬先生探討傣醫傣藥傳承。
 
西雙版納,古代傣語為“勐巴拉娜西”,意為“理想而神奇的樂土”,她以美麗的熱帶雨林自然景觀和少數民族風情而聞名於世,是鑲嵌在祖國南疆的一顆璀璨明珠。縱觀世界地圖你會發現在西雙版納同一緯度上的其它地區幾乎都是茫茫一片荒無人煙的沙漠或戈壁,惟有西雙版納2萬平方公里的土地像塊皇冠上的綠寶石,格外耀眼。在這片富饒的土地上,鳥類均有429種,佔全國鳥類總數的2/3,獸類佔全國總數16%,擁有藥材資源6559種,是天然的“動植物王國和南藥王國”。

這裏的傣族人民性格溫順、文明、包容,喜歡依水而居,故有"水的民族"的美稱,傣族視孔雀、大象為吉祥物,民間故事豐富多彩。傣醫藥是祖國傳統醫學的重要組成部分,有着2500多年的歷史,是四大民族醫藥(藏、蒙、維、傣)之一。千百年來,傣族人民在特殊的環境中生產生活和繁衍後代,造福於子孫,在長期的發展實踐中,在與疾病作鬥爭的過程中,積累了許多寶貴的醫藥遺產。西雙版納國榮傣醫院院長廖國榮,幾十年來潛心研究傣族醫藥理論,發表《傣醫“雅解”理論及其方藥傣研究進展》、《臨床常見現代醫學》參編編委等各級論文數十篇,傳承研發出了傣藥睡藥療法、傣藥藥浴療法、傣藥養生藥膳、排毒藥茶等產品,獲得了2項國家發明專利,獨具特色的睡藥、針灸、拔罐等治療方法彌補了各級綜合醫院(西醫院)在治療風濕內風濕、中風後遺症、頸椎、腰椎病、跌打損傷和各種疑難雜症方面的缺憾。他用傣醫傣藥對身體處於亞健康的人群進行康復調理,更是收到了立竿見影的神奇效果。多年來廖國榮還依托旅遊資源發展傣醫藥產業,成立了域內首個集旅遊觀光、科普教育、康體養生為一體的西雙版納傣藥南藥種植示範園,充分發揮旅遊資源優勢,宣傳傣醫藥文化,提高了社會和民眾對傣醫藥文化的認知度。在政府和主管部門的關懷下,廖國榮被授予三項非物質文化遺產傳承人:1、傣醫藥非物質文化遺產繼承人;2、西雙版納國榮傣醫院非物質文化傳承保護基地;3、西雙版納傣藥南藥種植示範園為非物質文化遺產傳承保護基地。廖國榮以他的拳拳之心,奮筆書寫了傣族醫藥的不朽傳奇,他高尚的醫德和精湛的診療技術深受當地社會各界的喜愛和信賴。

 
▲五星紅旗在西雙版納國榮傣醫院路南山傣藥南藥種植示範園迎風飄揚。
 

少年結緣  師出名門


2020年11月28日,本刊記者與全國政協原常委、傣族著名作家征鵬先生實地探訪了西雙版納國榮傣醫院路南山傣藥南藥種植示範園。從西雙版納州首府允景洪出發僅半個小時車程,便到了西雙版納傣藥南藥種植示範園。征鵬先生撥打西雙版納國榮傣醫院的就診咨詢電話:0691—5180012。隨着電動大門的緩緩打開,映入眼簾的是一片寬闊的藥草園。廖國榮院長已迎候多時,這是一個長相敦厚,舉止沉穩、幹練的中年男人。沿着長滿青苔的台階,拾梯而上,便看到了掩映在古樹參天的傣藥南藥種植示範園。廖國榮說,他老家是鎮沅人,他生於世代相傳的民族醫世家,七代單傳,從小就受到傣醫較大的影響。他的奶奶是傣族,爺爺是彜族。廖國榮剛出生時,因被母親早破的羊水堵塞了口腔和鼻孔,造成渾身缺氧,沒有了呼吸。按照民間風俗,夭折的嬰兒要用草席裹起來,放在村口的神樹丫叉上實行天葬。家人抱起渾身烏紫、沒有了呼吸的廖國榮剛邁出門檻,奶奶家族的傣醫接生婆聞訊趕來,抓起廖國榮的兩只小腿,頭朝下反覆拍打,又人工呼吸吸出污物,哇的一聲嬰兒啼哭,廖國榮醒過來了,為此奶奶為與死神擦肩而過的廖國榮取名為“罕真”(“罕真”:傣族小名,珍貴珍惜勇敢的意思)。命運多桀。廖國榮三歲那年,和姐姐玩耍跌進了滿是開水的鍋裏。情急之下,他爺爺奶奶利用傳統的傣醫傣藥,給廖國榮反覆冷敷擦洗,三個星期後廖國榮完全康復,時隔40餘年後的今天,廖國榮撩起胳膊讓我們看,當年百分之九十的深度燙傷,現在竟然沒有一點疤痕。不得不說傣醫傣藥真的很神奇。從此,他對傣醫藥結下了不解之緣。在8歲那年,廖國榮接受了家族長老們對傣醫藥傳承人層層選拔和考核後,成為了家族一名年幼的第七代真正傣醫藥“家族傳承人”。並接受了長老們對他臨床實踐一系列漫長的教誨、學習之路。經過自己的刻苦學習、不斷努力鑽研,帶着對“救人疾苦”的使命終於繼承了家族傳承的厚望。
 
▲廖國榮主任傣醫師與團隊著名老傣醫交流傣醫藥的傳承和發揚。

▲懸掛在西雙版納國榮傣醫院路南山傣藥南藥種植示範園的標牌。

為了讓祖傳的傣醫藥學有所提升和推廣,後來廖國榮到處遊學,先後拜傣醫專家、西雙版納州傣醫院康朗香(國家級傣醫藥傳承人之一);橄欖壩五鄉著名老傣醫波濤龍(去世時108歲);勐罕鎮三鄉名老傣醫波罕帕;勐往鄉名老傣醫岩旺,等民間數十名老傣醫;中國科學院院士、國醫大師、針灸學泰斗石學敏;全國人大代表、國醫大師唐祖宣等為師,進步很快。至今,行醫三十餘載,上門看病的患者絡繹不絕。西雙版納老州長召存信為廖國榮的醫德醫風所感動,親筆為他的傣藥南藥保護種植示範園題名為:“傣御宮”。
 
▲西雙版納州老州長召存信生前為廖國榮的傣藥南藥種植示範園親筆題寫“傣御宮”。
 
▲廖國榮院長發表的一部分學術論文。

如今,在行醫的道路上廖國榮謹遵老州長的遺願,在州政府主管領導的幫助支持下,一直努力、兢兢業業,一步一個腳印把傣醫藥文化發揚光大。他略帶遺憾地表示,他本來是傣族血統,因為當年工作人員的失誤,寫錯了他的民族身份而導致他的生活、工作都受到一定程度的影響。在傣鄉行醫,血統還是備受重視和歧視的。為了傣醫藥事業更好的傳承和發揚,廖國榮希望能還原傣族血統身份,他說:“千百年來的艱苦實踐,傣族人民通過獵食動物,分食動物的肉、骨、血和內臟,並結合食用後對身體產生的各種不同反應,從而認識了各種不同動物和動物不同器官的價值和藥理作用。通過採食樹皮、草根、葉、花、果實,了解了各種不同植物的不同味道,以及長期食用這些植物對人體的生長發育所產生的不同影響,以及使人體發生的種種不同生理變化,從而獲得各種植物的藥用和保健知識。南傳上座部佛教傳入後,《葉貝文庫》中的《傣方藥》、《四塔五蘊闡釋》、《嘎牙山哈雅》、《嘎比底沙迪巴尼》、《檔哈雅龍》等對傣醫治療疾病傷痛的方劑和理論進行了系統講解,是西雙版納傣族貝葉文化中璀璨的瑰寶。
 
▲廖國榮及國榮傣醫團隊為百姓義診,普及傣醫藥養生文化知識。
 

好藥才能治好病


坐在具有傣族建築風格的亭子裏,喝着廖國榮的傣藥涼茶,聽廖國榮的傣藥和他的故事。廖國榮說:“行醫期間,他發現傣醫所使用的藥材沒有大規模人工種植基地,大部分草藥都需要到野外去採,近幾年能在野外採到的藥材越來越少。如果再不加以保護,野生藥材資源將會枯竭,有的可能會滅絕,再也找不到了。”強烈的社會責任感,使他萌生了保護野生藥材的念頭。2008年,他拿出全部積蓄,從附近群眾那裏流轉了3800畝山地,成立傣藥南藥瀕危物種保護種植基地,走上了仿野生種植保護傣藥南藥的艱辛征程。期間他的家人、朋友很不解,認為這是一個無底洞,因為不斷地保護、培養瀕危物種耗損不少資金。可以說,廖國榮頂着世人的不理解,一個人堅韌不棄的堅持引種、保護將要瀕臨滅絕的傣藥南藥,一草一木,一花一樹不惜千里,十多年來,甚至妻離家散的他,強忍孤獨寂寞,傷痕累累的把青春,汗水,淚水,鮮血灑向了二千五百多種傣藥南藥,保護它們茁壯成長,向自己的目標一路風雨兼程。蒼天不負,通過長達十幾年的發展,廖國榮保護種植的二千五百多種的瀕危傣藥南藥基地終於變成了綠水青山,悠悠之間,風裏散發着淡淡的藥香。這片園區成為了東盟六國民族醫藥交流中心、滇西應用技術大學教學實踐基地、昆明衛生職業學院教學實踐基地、雲南省專家協會專家工作站、泰國皇家大學實習基地、深圳市神經科學研究院分院、深圳市博士後科創促進會博士後研究基地、中國民間中醫藥研究開發協會、腫瘤靶向防治分會等。2012年廖國榮成立了西雙版納傣禦宮生物開發有限公司,通過“公司+傣醫院+合作社”的資源共享發展模式,帶動了社會就業3000餘人。同時師帶徒300多人進行傳承弘揚傣藥事業。
 
▲與泰國皇家大學簽署戰略合作協議。

剛開始採集種植野生藥材時,由於經驗不足,大多藥材種下不久就死了。看着眼前的場景,廖國榮既心疼又着急。情急之下,他找來專家,認真請教,才知道原來有的藥材生長在陰坡,有的藥材生長在陽坡,如果把生長在陰坡的藥材移栽到陽坡,就不容易存活,反之亦然。後來,廖國榮每次出去採集藥材就帶着照相機。每當在野外發現一株藥材,他都要趴在地上,用相機把這株藥材的枝葉和周圍環境、生長條件等一一記錄下來,以保證移植後的環境跟它野生時的環境基本一致。
 
▲石學敏先生(左,中國科學院院士,中國針灸泰斗,國師大師)和廖國榮合影留念

為了採集到更多的野生藥材,廖國榮踏遍了西雙版納的原始森林和省內外的大部分山區,甚至貴州、四川、東盟六國等地也都有他的足跡。野外採集藥材的辛苦自不必說,有時甚至還有生命危險。一次在勐臘縣瑤區鄉的一片森林裏,廖國榮手裏拿着相機正趴在地上聚精會神地拍攝一株藥材,忽然感覺背上一沉,像有什麽東西壓着,隨後一陣冰涼的感覺傳遍全身,扭頭一看,頓時嚇出一身冷汗,只見一條碗口粗的大蟒蛇正從他的身上緩緩而過。廖國榮趴在地上嚇得一動也不敢動,大氣都不敢喘。此時,無數念頭在他腦中閃過:它會不會吃我?我是趴着不動還是站起來跑?如果跑能跑得了嗎?不一會,感覺到蟒蛇似乎不動了,廖國榮慢慢轉過頭靜下心來仔細觀察,發現蟒蛇的肚子圓鼓鼓的,顯然這條蟒蛇剛進了食,吃飽了的蟒蛇是不會主動攻擊獵物的。想到這,他懸着的心才稍許平靜了一點。也許因為人的體溫讓這條蟒蛇感到了溫暖舒適,它竟然趴在廖國榮身上不動了。蟒蛇不動,廖國榮也不敢輕易亂動,就這樣在地上趴了一個多小時,直到蟒蛇離開,他才從地上爬起來長舒了一口氣。還有一次,廖國榮正在森林裏尋找藥材,與一頭野象不期而遇,他扭頭就往回跑,野象跟在他身後追了過來。森林裏植被茂密,枝藤纏繞,行走都困難,更別說跑了。廖國榮發現自己根本無法邁開腿跑,心想:這次完了,跑也沒法跑,躲也沒處躲。於是,他乾脆把心一橫不跑了,轉過身來用眼睛死死盯着野象。追過來的野象見廖國榮不跑了,也在離他大概3米遠的地方停住了,一人一象就這樣四目對視了好一會。最後野象昂起頭朝天咆哮幾聲後便轉身離開。
面對如此眾多的困難與生死考驗,廖國榮依然沒有放棄建立傣藥南藥保護基地的初心。現在他的基地裏,已有世界級瀕危物種(已進入國際保護紅皮書)6種,國家級瀕危物種36種,省級瀕危物種38種,州級瀕危物種120種,普通保護種植傣藥南藥2500餘種,成為了傣藥南藥活體科研標本示範基地。

 
▲廖國榮主任傣醫師受到當地政府的考核考評認可,並授匾牌。

廖國榮不斷創新,積極探索,採取一切可行的辦法來保護野生傣醫藥材。2018年,他在勐海縣勐往鄉納碧村小組和格朗和鄉雅航村小組引導貧困戶種植了10多種傣醫藥材,共700多畝,並承諾全部回收。如今,效益初顯,回收來的藥材堆滿了整個倉庫。廖國榮說:“推廣種植傣醫藥材,不但能增加貧困戶的收入,為脫貧攻堅盡一份自己的力,還能解決傣醫藥材缺乏問題,同時也是對野生傣醫藥材的保護。”
 
▲國內外各大專醫學院校到國榮傣醫院定點實習
 

全部身心傳承發揚傣醫傣藥


廖國榮在跟征鵬先生探討時說,在傣族醫藥形成和發展史上,傣族醫學文獻中記錄的內容十分廣泛,各種經典描述有同有異,歸結起來有三個方面,首先傣族人民經過千百萬年的艱苦實踐探索過程,認識了人與自然、疾病的相互關係;遵行生存關係,懂得了對各種動植物服食的經驗,並根據其複雜的味道,逐漸產生了理性認識,並給予分類命名;為了適應惡劣的氣候環境,遠古原始群落的傣族先民根據不同的季節、氣候,常把一些禦寒,解暑,可預防疾病的動、植物的葉、皮用來做衣禦寒,煎煮當茶飲,從而產生了保健知識,這一演變過程深深地植根於民眾生活之中,同時吸收了一部分中醫藥學的理論知識並發展了古印度醫學理論知識,通過南傳上座部佛教作為傳播媒介傳入傣族社會。這三個方面相互融合,逐步形成了獨具民族特色和地方特點的傣醫藥。征鵬先生認為,傣族文獻均不署作者姓名,這是信奉佛教,崇拜佛祖之故。其文獻的版本沿革分為“貝葉經”和“紙本經”兩種,後來由於造紙術生產問世改變了這種原始記錄方法。實踐證明傣醫傣藥確實具有獨特的療效。這些醫藥遺產是我國傣族人民在與有神論、唯心論和形而上學的不斷鬥爭中形成和積累起來的,具有傳統的民族特色。
 
 
▲康朗香(左,西雙版納州傣醫院,國家級名老傣傳承人之一)和廖國榮在一起

亭外白雲浮動,診室茶香彌漫。我們聽廖院長娓娓道來:傣醫“五蘊”理論源於佛經裏的“五蘊”,是在佛經“五蘊”的基礎上發展起來的。傣醫的“五蘊”理論,主要從人體解剖組織的角度闡述“五蘊”的生成,用於觀察、診斷疾病和解釋人體組織結構,指出人的肌體和精神世界是由“四塔”“五蘊”聚合生成,認為人體的各個部位都互有聯繫,有因有果。“四塔”過盛則是指“四塔”過多而失衡的現象,是生病的原因之一。“四塔”從人的胚胎開始形成至出生、成長到老死都是相互依附制約、不離不棄。人體內的“四塔”會出現過旺或衰弱的現象。自然界的物種由“四塔”形成,然而也會使物種消亡。“四塔”既是形成生命的物質基礎,又是使人生病的主要因素。“四塔”衰敗是人體受到有害健康的因素干擾和侵害,使肌體臟腑功能受損。“四塔”過弱或者過盛都會引起“四塔”功能的衰敗。傣醫認為“四塔”中的一個“塔”衰敗會引起其他“塔”的衰敗。“四塔”衰敗產生的疾病並非是單一的。征鵬先生對廖國榮院長的傣醫藥理論和治療手法表示贊賞,並親自現場做了體驗。
 
 

高超醫術贏得患者真心信賴


在廖國榮院長的傣御宮診室裏,記者見到了來自浙江諸暨的孫先生和他的朋友吳先生。孫先生今年64歲,曾任過基層的黨委書記,對社會經濟很有研究。上個月10月26號那一天,孫先生發現手腳麻,知道就是中風了,11月4號他在家人的陪護下,乘飛機換汽車,一路輾轉到了廖國榮這裏治病。剛到時,病情非常危重,走不了路,只能在攙扶下拖行。經過廖國榮的針灸、拔罐、睡藥等系列療法,也就是半個月時間,就已經大為改觀,兩隻手腳都能行動自如。孫先生對傣醫藥的神奇療效和廖國榮的治療手法大為贊賞。孫先生的朋友吳先生也是浙江省諸暨市人,發病時上熱下涼、下肢發麻、頭暈心悸、眼花、說話提不起音、渾身無力、不能久立、小便泡沫很多、大便便溏、舌苔水嫩發胖有齒痕、舌中裂痕深長。醫院各種儀器檢查結果是,心肌缺血、心肌無力、前列腺增大、腎有微細囊腫、頸動脈壁增厚毛草,其它各指標好像都正常。因為吳先生他自己也懂一點中醫,知道自己病得很重,西醫根本解決不了,一般中醫也難治,各種症狀出現已經很好多年了,近年來年到處尋醫問藥,最後經朋友介紹找到廖國榮院長,來到了雲南西雙版納廖國榮這裏。廖國榮一見面,就雙手捧着吳先生的手,看了一下他的舌苔、頭脈、手脈、腳脈後,就利用傣醫傳統的診療方法進行診斷出他四塔紊亂、五蘊失衡、帶脈堵塞、肝脾腎實熱過盛,心肺勞虛,氣血雙虧,全身氣血經脈紊亂,隨後便安慰吳先生說,沒事!不要有心事,慢慢來!經一個多月的治療調理,現在吳先生心悸、頭暈、眼花明顯好了很多,小便泡沫減少,大便已成型,舌苔已明顯小了、齒印裂痕完全減輕,下肢發涼發麻明顯改善,人走路比以前輕快,整個人比以前精神了很多。吳先生稱讚廖國榮集中醫、傣醫、苗醫、藏醫、道醫、易醫、一指禪點穴、催眠、心理療法、正骨、接骨、捏骨、按摩、推拿等集醫術於一身,經多年的臨床經驗又融合藥膳、禪修、佛醫等創立了自己一整套獨特的科學治療體系,功效超強、療效顯著,使人驚奇。他的醫者仁心醫德和他的慈悲外表形象完全與佛相應,真讓人淚目無比感動!勐海縣一小的蔣老師今年58歲,她告訴記者說,她30多歲的時候脖子就經常疼,問了醫生,醫生告訴她是扁桃體免疫調節功能失靈。多年來她到處去尋求醫生,大包大包的草藥甚至可以用車來拉,甚至還和醫生成了朋友,但是病情一直不見好轉。她的女兒在媒體工作,今年疫情期間,廖國榮帶領團隊,特為抗疫在西雙版納州最前沿的各級單位配送捐贈價值191萬元的預防中藥湯劑。她女兒採訪過國榮傣醫院的事迹,覺得傣醫傣藥療效非常可信,就帶她媽媽來見廖國榮。經過廖國榮的精心診治,蔣老師的病情大為減輕,人看起來面色紅潤,精神飽滿,非常清爽。來自景洪市孔雀湖社區的劉女士,2016年,被昆明的一家醫院確診為肺癌,專家斷言劉女士生命存活期不超過3個月。絕望之際,劉女士輾轉找到廖國榮,接受廖國榮的傣醫傣藥治療。記者見到劉女士的時候,只見劉女士精神煥發、侃侃而談,完全沒有曾是癌症患者的樣子。劉女士告訴記者說,是廖國榮院長用神奇的傣醫傣藥治好了她的肺癌,說廖院長是她的再生父母,一點也不過分。西雙版納州直機關幼兒園的蒲女士、州委機關幹部依女士以及江浙地區和海內外數以千計的患者,也分別以不同方式親身感受到了傳統傣醫傣藥的與眾不同和神奇的療效。
 
 
 

弘揚民族醫藥任重道遠


廖國榮說,傣醫傣藥是中華民族醫藥的瑰寶,近年來,隨着國家對傳統醫藥的不斷重視,民族醫藥產業也迎來了前所未有的發展機遇。西雙版納具有得天獨厚的氣候優勢,生物資源豐富,傣醫藥產業有着較大的發展潛力。傣族人民崇尚自然,除了對症下藥,還講究未病先治,藥食同源。後來隨着佛教的傳入與原始宗教的發展,各種自然現象和傣族人民賴以生息的大山森林都成了傣族人民的圖騰。在2019年期間,西雙版納國榮傣醫院正式和泰國皇家大學、皇家醫學院,簽署了“一帶一路”共同發展的戰略合作。下一步,西雙版納國榮傣醫院將主動融進國家“大健康養生戰略”,充分發揮華東師範大學重慶研究院及華東師範大學精密光譜科學與技術國家重點實驗室學科優勢、人才優勢、技術優勢,依靠西雙版納傣御宮生物開發有限公司、中國科學院勐侖熱帶植物園特色資源優勢與傣藥南藥綜合研究背景,多方協同聯動,圍繞國家民族醫藥產業發展導向、產業側供給改革,圍繞民族醫藥傳統產業改造升級所需的共性技術、關鍵技術及配套技術,加強多邊合作,積極開發高新技術與產品,打造一個集旅遊觀光、科普教育、康體養生為一體的西雙版納傣藥南藥種植示範園聯合研究基地,服務邊疆人民。廖國榮呼籲社會各界有識之士、醫學生物科研單位、種植生產研發中醫藥企業、大健康養生產業和有社會責任擔當的同仁們,攜手共同保護有限的生態綠色資源,助力民族醫藥創新發展,為建設健康中國貢獻力量。
 

在當地各級黨委政府的關心支持下,廖國榮和他的傣醫院、傣禦宮傣藥南藥保護種植基地,以及精準扶貧的傣藥南藥種植合作社,正在以飽滿的工作激情,強烈的社會責任擔當,踐行着自己的諾言,始終秉承着做事先做人,心中有他人,萬事在於誠,成功始於勤的信條和原則,用熱血奮筆書寫着傣族醫藥的不朽傳奇。
 
 


經導全媒體矩陣
眾志成城戰疫情
識港--在這裏認識香港
閒話大灣區
光明科學城 閃耀高交會
《經濟導報》電子雜誌3485期
新時代新征程
經導系列雜誌-《中國海關統計》
經導系列雜誌-《同心》會刊
經導系列雜誌-《文化深圳特刊》
《經濟導報》經典版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