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期雜誌查閱
按總期數:第
按年份期數:
 首頁 > 政經大事 > 正文
從經濟角度看“愛國者治港”
文/莊太量 香港中文大學劉佐德全球經濟及金融研究所常務所長 [第3489期 2021-03-29發表]
全國人大完善香港選舉制度為“一國兩制”保駕護航。圖為2020年7月1日,香港特區政府在灣仔金紫荊廣場舉行升旗儀式,慶祝香港回歸祖國23周年。這是儀式結束後的金紫荊廣場。(新華社圖片)  

在任何國家或地方,能夠參與管治國家架構的人都必然是愛國者。因此,“愛國者治港”是應有之義。為何現在需要強調“愛國者治港”呢?香港在2014年至2020年這六年間,經歷了社會動盪,對香港社會造成甚大影響。然而,我們可以如何衡量什麼是“愛國者治港”呢?
 

經濟角度:
實行民主制度是要追求效率


從經濟學家的角度來看,有一門學科是“政治經濟學”。1972年諾貝爾經濟學奬得主肯尼斯·阿羅(Kenneth Arrow),他曾經提出的理論包括“Arrow不可能定理”(Arrow’s Impossibility Theorem),從政治經濟學的角度研究選舉。作為經濟學家,我們的信念是怎樣讓社會、國家變得富強,如何達到最優的資源分配和長治久安。對於經濟學家來說,實行民主制度是要追求效率。如果民主制度的結果是會讓經濟“拖後腳”的話,我們就不會傾向民主這個方向。對經濟學家來說,一個最理想的政治制度是國家領袖如神一般的聰明,他做的所有事情都是很有效率和正確,而他亦不會胡亂使用權力去壓榨市民。然而,設計民主制度就是防止人性的醜惡,因為當人有了權力以後,他追求自身的慾望可能就會從壓榨人民體現出來,所以選舉制度就從此萌生。

在香港,民主沒有一個必要性,是要有公平性。比方說,每個人都有參選和被選的機會;如果希望每個人都會公平被選的話,不一定要民主地投票,當中有一個方法就是抽籤,抽中了誰就誰當特首,這就可以解決被選公平性的問題。但是如何防止這個人當了特首後不會亂來呢?其實我們根本不用擔心這件事情,因為香港不是一個主權國家。即是如果特首上任後真的胡作非為的話,他會受到中央政府的制衡。因此,如果說民主制度是用來制衡特首胡亂剝削市民,那麼香港實行民主制度都沒有多大的用途。所以如果考慮被選公平性和用來制止特首濫用權力或是剝削市民的話,民主不是唯一必要的方法,亦可以有其他方法取代。當然,民主是大家所追求的現代西方思想,是無可否認的。但要知道民主只是一個工具,現在最大的問題是大家覺得民主是一個目標,形成了為了民主而民主的局面。當然,我們都可以追求民主,但是要清楚各人和不同社會的目標是什麼。一個社會可以很民主但大家都很貧窮,而香港是否希望走這一條路呢?所以,我們就要釐清香港究竟是否需要民主。

 

▲完善選舉制度是民心所向,香港市民踴躍支持落實“愛國者治港”原則。在香港添馬公園,香港市民展示五星紅旗,支持落實“愛國者治港”(3月6日攝)。(新華社圖片)  
 

循序漸進
發展適合香港的民主制度


一路走來的,香港的民主是在逐步增加。然而,香港在港英政府管治的時候是最沒有民主;當時的立法會沒有直選,而港督也不是由市民選舉出來。以港英時期和1997年香港回歸之後作對比,香港回歸後可以選特首是在民主道路上有所前進。

香港立法會有功能組別,可以直選。直選議席在2004年後有50%,已經是最好的例子了。在社會事件之後,政府其實是有循序漸進,但是民主派追求的是一步到位,立即選大家想要的特首。很多時候,在不少政治談判中,如果大家都想一步到位的話,最後的結果都是泡湯收場。反而,循序漸進就不會造成社會動盪的問題。從經濟學的角度來說,當立法會的選舉制度沿用比例代表制,而直選議席越來越多,香港會發生什麼事情呢?香港是一個富裕的社會,一位立法會議員一年的薪津或許超過一千萬港元,包括薪金、津貼、議員辦事處聘請的人力資源。那麼,誰想搶奪這些職位呢?

以前港英時代沒有直選,所以立法會議員從政根本不是一個事業。但是,自從立法會把那麼多的數目給直選議席,就變成了事業。20來歲的年輕人畢業後到社會工作只有一萬多元的薪金,如果拼一拼去選立法會議員。他只要提出一些很極端的議題,當有少數人認同他的想法,在比例代表制的選舉制度中,他就可以勝選。整個選舉制度就是在鼓勵讓有極端主義的年輕人反社會,而當中有部分市民相信這些理念,就可以從中爭取資源。在經濟學家的角度來看,如果立法會議員沒有薪津,以上的事情就很少機會發生,因為不會有人因此刻意追求民主。當事情存在着很大回報的時候,作為一個大學畢業生,一個月的工資只有一萬多元,但是如果他出去喊一些口號,就有十多萬元,那當然是選擇喊口號。要看看那些人是否為了經濟資源,還是真的為了追求民主。真的追求民主的話,那應該在沒有回報的情況下,都會有人願意去做。這就是那麼多年輕人政治化的其中一個原因,他們把政治作為事業去看待,是因為我們提供了一個從政的仕途。當直選的數目佔大多數,而立法會議員的社會地位和資源那麼豐富,一定會吸引一批人從這方面去獲取資源。比例代表制不需要大部分人的贊成,可能有2萬至3萬“鐵粉”就已經可以勝出,所以制度的問題導致香港走到現在這一步。

香港實行立法會直選之後,經濟並沒有變好,反而香港的經濟增長率越來越低。在過去5至10年都沒有超過5%。雖然兩者沒有一個直接的因果關係,但是從數據上,直選的數目越來越多的話,經濟增長率就會越來越低。可以看到,過往立法會時常上演“拉布”鬧劇,一些政策難以順利通過,通過政策的速度慢就一定會拖經濟發展的後腿,這是必然的事情。

 

“愛國者治港”
有利提高施政效率


如今,中央政府提出了“愛國者治港”的方針。當中最重要的是,無論是立法會議員、區議員或特首,他們進入建制後,一定要愛國。如果任何人是為了反政府,就很難進入建制。而“愛國者治港”最大的好處是政府施政的效率必定會提高,相信亦會提高通過法例的速度。大家可能會有個疑問,立法會會否制衡政府呢?立法會的角色就是要制衡政府實施一些不好的法例或政策。愛國者當中有很多理性的人,他們知道如果某個政策不可行的話都可以反對,只要反對聲音和反對理據存在的時候,政府施政的時候都會當心一點。

香港作為一個金融中心,很多人都說當“港區國安法”出台後,排名就會下跌,但是實際情況並非如此。根據The Global Financial Centres Index(每年3月底和9月底公布一次),在“港區國安法”實施之前以及之後,香港的排名有什麼轉變呢?“港區國安法”是在2020年7月實施,2020年3月香港的排名是在第六位,而香港的排名通常是在第三、四、五、六位,亦長居第三位。然而,金融中心指數通常都是倫敦、紐約排第一位和第二位,接下來四個城市都會更換排名,包括香港、東京、上海、新加玻。經歷了2019年下半年的社會動亂之後,香港的排名跌至第六名。不過,自從“港區國安法”實施兩個月後,香港的排名從第六名升至第五名。根據數據,證明香港很多根本的事情都沒有改變,資金自由進出、人才自由進出、英語的環境、地理上跟內地靠緊,這些都沒有因為政治事件而改變。一些外國媒體想否定一些跟他不一樣的想法,會想破壞香港的聲譽,但我們看事實應以數據和理性為依歸。香港作為一個金融中心,最重要是穩定,因為投資最需要穩定的環境,政治因素不能長期炒作。當任何一個法例或完善選舉制度可以讓香港更加穩定,作為金融中心的地位就會更加穩固。


經導全媒體矩陣
總編輯話你知
識港--在這裏認識香港
《經濟導報》電子雜誌3490期
新時代新征程
經導系列雜誌-《中國海關統計》
《經濟導報》經典版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