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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30外媒速覽
編譯 李萌 [第3430期 2018-11-05發表]
 
 

如何從貿易戰中拯救WTO

 
《金融時報》稱,只要特朗普依然是美國總統,WTO就很難通過改革來獲取美國的認可。但改革依然是必要的,不是為現在,而是為將來。
 
美國總統特朗普阻止世界貿易組織(WTO)任命新法官,並威脅要退出WTO,將其推向瓦解的邊緣。10月24日,各國部長齊聚渥太華,準備進行其成立23年來最大的一場改革,以幫助化解全球最大兩個貿易國為爭奪經濟霸主地位而展開的日益激烈的鬥爭。目前情況下,外交說服和提出有效解決途徑是唯一可行的辦法。
 
但分析認為,要真正解決這一分歧,或許根本不可能,尤其是考慮到特朗普視中國為一個橫跨政治、戰略和經濟戰線的全方位敵人,畢竟在這種情況下,能保持“多邊火焰”繼續燃燒已經來之不易。另一方面,WTO公認的缺陷也使得很難運用規則對貿易戰進行干涉。自1994年最後一輪成功的多邊貿易談判結束以來,WTO的規則手冊便再未更新過,這使得其運用規則對補貼及其他扭曲貿易的干預措施進行規訓並不現實。
 
而現實亦是如此。中國方面已經有迹象表明會接受一些更嚴格的規則,但前提是美國通過取消單邊關稅同意貿易戰停火。而要美國認可中國正在徹底解除其干預機制,這種情況並不大可能,至少在特朗普任期內是這樣。
 
而華盛頓要求改革WTO爭端解決程序的訴求,更是加劇了機制的癱瘓。儘管美國在建立該機制方面發揮過重要作用,但伴隨WTO的“司法越權”干預到美國的貿易政策,美國對該機制的反對日漸上升,已經到了阻撓WTO上訴機構任命新法官的地步。當下,除了任命將無視現有司法體系的法官,很難想像還有什麼舉措能安撫美國。當然,WTO其他成員國可以通過組建一個新的、各國自願服從的爭端解決機構,來設法維持這一機制的運行,但作為全球最大經濟體和世界貿易體系前支柱的美國不再加入,仍不是個令人滿意的解決方案。
 
只要特朗普依然認定世界貿易是一場零和博弈、中方利益本質上與美方利益對立、所有全球機構都值得懷疑,那麼對WTO進行足夠的改革以便他重新參與進來就將極其困難。可以推斷,WTO設計的新模式只能在未來一個更具國際頭腦的政府入主白宮時才能使用。
 
―《金融時報》 2018/10/25
 

澳洲對世界的借鑑意義

 
對美國、日本、英國、法國而言,面臨的最大問題是什麼?唯物主義的拐點指向了近十幾年來中產階級的收入增長緩慢,這導致了勞動人民的夢想幻滅、憤怒覺醒。強硬派財政代表譴責巨額公共債務,因大規模增長的老齡化人口必將消費更大的醫療保險和養老金賬單。其次,是移民問題,這在美國和整個歐洲大陸引發了狂熱民粹主義的反彈。這也暗示了,對大多數人而言,最令人擔憂的是:缺乏應對危機的政治共識。
 
收入不斷增長、公共債務水平低,國家能承擔得起社會福利、民眾支持大規模的移民、廣泛政治共識,這在大多數發達國家或許遙不可及,但澳洲已經做到了:27年經濟一直保持增長態勢,且未發生任何危機,這在發達國家中而言是創紀錄的。而在此期間,它的經濟同期累計增長幾乎是德國的三倍、平均收入增長是美國的四倍,公共債務佔GDP的比重為41%,遠低於英國的一半。其中當然有運氣的成分。澳洲擁有與中國儲量相近的大量的鐵礦石和天然氣。但有效的決策也起到了積極作用。自1991年大規模的經濟衰退後,澳洲政府對醫療保健和養老金系統進行了改革,要求中產階級通過自有的方式支付更多。其結果是,澳洲政府僅花費經合組織(OECD)平均水平的一半用於支付養老金,且未來這一差距會越來越大。
 
更引人注目的是澳洲對移民的熱情。其常駐居民中有約29%是外來人口,該數值是美國的兩倍。一半的澳洲人是移民或移民的子女。其中最大的移民來源是亞洲,這迅速改變了該國的種族混合。與美國、英國、意大利這些對小規模移民流入都產生敵意的國家、或者允許外國人定居根本就是個政治禁忌的日本而言,澳洲兩大主要執政黨都認為,技術移民對經濟健康發展至關重要。
 
但這並不是說澳洲就沒有缺陷。有義務為澳洲人提供退休金儲蓄業務的私人投資基金卻在過程中收取過多的費用,使得養老金領取時數額低於本來數額。同時,正如澳洲人歡迎正常渠道的移民一樣,其對偷渡者態度苛刻到了不必要的程度,將他們運往了太平洋的偏僻島嶼、甚至合法的難民也被丟棄多年。此外,有些本應進行的改革,澳洲也沒有進行,如土著澳洲人的生存危機,全球變暖導致越加頻繁、嚴重的旱災,溫室氣體的排放等。
 
儘管如此,澳洲的例子還是對他國有借鑑意義的。美國民主黨人攻擊增加公共養老金或衛生保健的任何提案,這相當於將老人推向了懸崖,但澳洲對此另闢了蹊徑:工黨將義務承擔的私人養老金業務出售給了聯盟,這被視為增加收益的一種方式,同時對部分沒有能力建立個人儲蓄養老金的人提供基本的養老保障。
 
移民方面,澳洲維持了對大規模移民的支持,即使是來自文化不同的地方。一方面,它給予的國民邊界是被妥善監管的,沒有免費對任何人開放的重視感覺;另一方面,其兩黨在技術移民問題上保持了良好的政治共識。
 
澳洲政治長期以來走的是溫和主義路線。根據法律,所有符合條件的公民必須投票,那些對政治投票並不關心的人往往會傾向於支持主流政黨。因此沒有必要去聚集支持者來左右他們的意見。澳洲人在選擇時,會對候選人進行排序,而不是從中挑選一人,這對政治穩定起到了緩和的過渡作用。但正因為這種設定的優勢,澳洲人對政府有效性的質疑越來越嚴重,他們希望能有一個新面孔出現來代表自身利益,這使得政客們愈加躁動不安,並開始呼籲減少移民、毀壞達成了數十年的共識。雄心勃勃的改革已經越來越罕見了,世界其他國家可以從澳洲學到很多,而澳洲人也有必要重溫下了。
 
―《經濟學人》 2018/10/27
 

特朗普抨擊美聯儲意欲何為

 
美國股市從9月創下的歷史高位下挫,關鍵選舉也近在咫尺,在此關鍵時期,美國總統特朗普卻加強了對美聯儲加息行動及其主席鮑威爾(由特朗普選定)的批評,意欲何為?
 
特朗普批評主要集中在:美聯儲加息過快,削弱了減稅和放鬆管制對於經濟的刺激效果,並使得他的政府更加難做;美國與中國以及其他國家之間的貿易戰導致關稅上升,已經開始損及美國經濟;美聯儲給美國償還債務造成困難,因為原本一直維持在零附近的利率,在其任期內卻一直在穩步上升。
 
的確,利率上升終將導致經濟降溫、阻礙經濟發展。美國第二季經濟增長環比年率達4.2%,是美聯儲估值的兩倍。許多美聯儲官員預期,再升息兩三次後,借款成本升高將開始箝制經濟增長。儘管美聯儲在鮑威爾時代三度升息,整體金融條件仍屬寬鬆,失業更是降至49年來新低。
 
分析認為,特朗普在接下來的人事任命中逐漸調整美聯儲決策委員會的人事構成,選擇那些支持較低利率和較寬鬆政策的人選的猜想並不現實。鑒於目前為止特朗普任命的委員基本都和鮑威爾站在同一陣線,特朗普在地區聯儲總裁的任命上已經沒有話語權。
 
所以,特朗普可能試圖根據聯邦儲備法案以“可靠的法律上的理由”解僱鮑威爾,不過先前涉及其他機關的法院判決顯示,對於政策存在歧見並不構成這類理由。另一個做法就是說服國會修改聯邦儲備法案,降低解僱美聯儲主席的難度,不過這個選項實現的可能性很低,因為它將會引發金融市場高度不安。
 
誠然,在近幾十年裏,歷屆美國總統一貫對美聯儲政策採取不干涉的態度,但在更久以前,的確有一些總統在口頭上表達過對美聯儲的不滿或不耐煩。如林登·約翰遜曾在1965年就升息批評過當時的美聯儲主席威廉·麥克切斯尼·馬丁,並撤換阿瑟·伯恩斯取而代之。而迄今為止,特朗普的口頭批評尚未對美聯儲造成明顯可見的影響,美聯儲依然堅持着漸進升息的計劃,以使利率達到與經濟健康成長相符的水平。但如果特朗普繼續口誅筆伐,那麼將產生的一個風險:投資者可能開始思考美聯儲是否將繼續堅持立場,這會給美國貨幣政策走向帶來不確定性,並有可能損害市場信心。
 
―《路透社》 2018/10/25

(編譯:李萌)
(以上文章觀點屬於原刊發媒體作者所持,不代表本刊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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