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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字貨幣“呼之欲出”,我們準備好了嗎?
Digital currency is coming , are we ready?
財經媒體專欄作家﹑晶蘇傳媒首席分析師 蔡恩澤 [第3450期 2019-08-26發表]
當人們還以為數字貨幣是“網絡虛擬世界鬧着玩的時候”,8月10日,中國人民銀行支付結算司副司長穆長春在第三屆中國金融四十人(CF40)伊春論壇上表示,“央行數字貨幣可以說是呼之欲出”,這讓許多人驚訝得張口結舌。可人們不知道,央行對數字貨幣已經悄悄研究了5年,近年來系統開發更是996式夜以繼日加班加點進行中。
 
這一切似乎來得非常突然。其實,早在2017年,央行成立了數字貨幣研究所。2018年7月,央行數字貨幣研究所所長姚前在國際電信聯盟召開的法定數字貨幣焦點組第二次會議上通報了中國央行關於法定數字貨幣的兩層結構模型設計及詳細功能。
 
原央行行長周小川在2018年兩會上也透露,對數字貨幣的監管是動態的,說不上未來一定有某種確定的監管政策。總體上應取決於技術的承受程度和局部的測試結果。比特幣和分叉幣出現太快,不夠慎重,迅速蔓延會造成負面影響,不慎重的產品可以停一停,有前途的產品經過測試認證再推廣。其中提及“有前途的產品經過測試認證再推廣”有想像的空間,預示着合規的數字貨幣尚有生存的餘地。
 
有道是,存在就有一定的合理性。數字貨幣作為虛擬貨幣問世,不能不說是一種金融創新,只是這種創新被投機者綁架,一度走到邪路上。
 
無心插柳柳成蔭。比特幣、以太幣等數字貨幣原先是電腦極客們高智商的數字遊戲,沒想到卻蛻變為比黃金還精貴的貨幣,借助互聯網的威力,風靡全球,其身價扶搖直上。數字貨幣招人喜愛,野蠻生長,是因為其具備貨幣的基本特徵,可以流通,又能保存,而且早期又不受監管,有避稅功能,數量稀缺,奇貨可居,加上人為炒作,身價也就跟風漲。
 
如今數字貨幣要在中國落地生根,不能不說是一種與時俱進的決策。在電子支付已經十分發達的背景下,央行發行法定數字貨幣意義何在?穆長春表示,對老百姓而言,基本的支付功能在電子支付和央行數字貨幣之間的界限相對模糊,但央行未來投放的央行數字貨幣在一些功能實現上與電子支付有很大的區別。
 
但這並不是說,老百姓不需要對數字貨幣像電子支付那麼重視,倒是要進行區別性對待。
 
首先,要摒棄偏見,不要把數字貨幣妖魔化。由於數字貨幣被扭曲了的區塊鏈理論綁架,數字貨幣一度走下坡路,人們將其視為瘟神,唯恐避之不及。但事實證明,數字貨幣是一種金融創新,其防風險的保密性尤其值得肯定。既然央行已經認可,並呼之欲出,我們要正視這樣的現實,持歡迎態度。畢竟數字貨幣是一種新生事物,從理解到認可再到完全接受,需要一個過程。
 
其次,要杜絕炒作心理。以前人們對數字貨幣頗有詬病,是因為數字貨幣被炒作後淪為“黑天鵝”。身披神秘的令人眩暈的區塊鏈技術包裝,比特幣等數字貨幣是建立在區塊鏈技術基礎上的電子貨幣。而區塊鏈理論像繞口令一樣艱澀難懂,它是分布式數據存儲、點對點傳輸、共識機制、加密算法等計算機技術的新型應用模式,其核心原理是“去中心化”。這些說法,需要有極高的口才才能講清楚。比特幣和其它數字貨幣此前近10年間的暴漲其實得益於市場營銷,即投機性概念炒作,將其隱隱約約那麼一點流通價值淹沒於甚囂塵上的炒作中,就像當年原本具有觀賞價值的鬱金香被瘋狂的投機者惡意炒作而淪為“黑天鵝”一樣,虛擬世界的數字貨幣正像現實世界中的鬱金香一樣,於身價暴漲中埋下顛覆的隱患。歷史的教訓應當記取,當數字貨幣正式應用後,我們切不可囤積居奇,對其惡意炒作。
 
再次,要努力適應數字貨幣時代。從提升可得性、增強公眾使用意願的角度出發,央行發行數字貨幣是採取雙層的運營架構,即人民銀行先把數字貨幣兌換給銀行或者是其他運營機構,再由這些機構兌換給公眾。人民銀行決定採取雙層架構,也是為了充分發揮商業機構的資源、人才和技術優勢,促進創新,競爭選優。有網民說,數字貨幣時代已到來,永遠別與趨勢作對。數字貨幣的應用是大勢所趨,在此情勢下,我們要努力適應數字貨幣的可信度,雖然是虛擬的,是商業機構兌換給我們的,但也是非常實在的,是真金白銀。這個時候,大格局大趨勢顯得非常重要,盡量去做一些附和趨勢性機會的事情,適應市場整體向上的機會,手持數字貨幣,同樣有賺錢的機會,當然不是惡意炒作,而是進行投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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